伯恩斯坦 憨第德

劇情與音樂
Originally
by John Wells
(作詞者之一) Translated & edited by Charlie 

第一幕

我們的故事起始於德國西發理亞的一座城堡(No.1西發理亞大合唱[Westphalia Chorale])。西發理亞是個偏僻的國度,人民說的語言難以理解,而且整年都吃豬肉。主角憨第德是男爵的私生子,被男爵夫人與其俊俏的兒子Maximilian歧視。憨第德愛上了同父異母的妹妹Cunegonde——而她似乎也對他有意。憨第德是天真無邪者的化身(有點像帕西法爾),總是充滿快樂(No.2生命確實是快樂的[Life is Happiness Indeed])。所有年輕人都很快樂,包括Paquette——那個喜歡幫男爵脫衣服的年輕女僕。

但如果他們快樂的話,那是因為他們被教導要快樂。他們認為自己的老師Dr. Pangloss是世界上最偉大的哲學家(No.3這是一個最好的世界[The Best of All Possible Worlds])。Dr. Pangloss請這些年輕人為自己所學習的下個總結(No.4一片大好[Universal Good])。

在公園的隱密角落,憨第德窺見Dr. Pangloss正在為女僕Paquette上非常「私人」的課程。被這樣的典範激發的憨第德與Cunegonde互相傾訴愛意,夢想著結婚的快樂(No.5快樂的我們[Oh, Happy We])。但男爵與其家人非常生氣,私生子憨第德竟敢擁抱西發理亞男爵之女?他於是被放逐,四處流浪,只有他的樂觀跟他在一起No.6這是一定要的啦[It Must Be So])。

憨第德一覺醒來,發現自己身處路過的暴民軍隊之中,被強迫拉伕。他試圖逃跑被捉到,被眾人體罰得體無完膚、動彈不得。暴民進攻西發理亞,男爵與其家人只能祈禱(No.7西發理亞[Westphalia])。城堡被攻擊(No.8戰場音樂[Battle Music],每個人都被屠殺了:男爵、MaximilianPaquette,包括Dr. Pangloss。男爵夫人被分屍,Cunegonde被輪姦而死。在一片狼籍中,憨第德試圖尋找她的屍體(No.9憨第德的悲嘆[Candide's Lament])。

時光飛逝。孤獨一人、飢寒交迫的憨第德卻將自己乞討得來的幾個硬幣,送給一個看起比他更悲慘的老人:梅毒侵蝕了他的幾根手指、也使得他的臉變形。他原來是Dr. Pangloss,當年在停屍間被仵作的刀子割得痛醒活轉過來。他的經驗並被動搖他的信仰,當他向憨第德敘述過往時(No.10親愛的孩子[Dear Boy])。

一個航往里斯本的商船僱用了他們兩人。他們抵達目的地時,鄰近的火山爆發、數千人死於隨之而來的地震:Dr. Pangloss還在說天下事最後一定會變好的。他們被當作宗教狂熱分子逮捕,在眾人嬉笑下被宗教審判官公開刑求(No.11自動吐實[Auto-da-fé])。Dr. Pangloss被處以絞刑,憨第德被處以鞭刑——但他仍相信Dr. Pangloss的理論是對的(No.12憨第德展開旅途/一定是我[Candide Begins His Travels / It Must Be Me])。

同時間在巴黎,一位神秘美女抓住了兩個男人的心:一位有錢的猶太人與巴黎的大主教(No.13巴黎華爾滋[The Paris Waltz])。猶太人每週二、四和他的安息日(週六)享用她,主教則是週三、五和他的安息日(週日)。週六晚間有時兩人會對於安息日的規定,依據猶太教與基督教的說法而起爭議。雖然心中悲哀,但這神秘美人強迫自己安於閃爍與歡樂(No.14閃爍與歡樂[Glitter and Be Gay])。

憨第德剛好來到巴黎,驚訝地發現這位神秘美人便是他那唯一的、純純的愛CunegondeNo.15你知道,你死了[You Were Dead, You Know])。他們的重逢被Cunegonde的媽媽桑打斷,警告他們猶太人與主教來了。在一陣混亂中,憨第德失手殺死了兩人。主教被隆重地埋葬於大教堂內,而猶太人的屍體則被棄於最近的下水道內。

憨第德、Cunegonde與媽媽桑帶著珠寶逃往卡地茲。媽媽桑以一首探戈訴說自己一生的故事:她說自己原來是一位波蘭籍教宗之女,被海盜船長強姦、經歷過北非的種族暴亂、被不同的土耳其人奴役、在圍城中一邊屁股被割下來煮食以解眾人之飢。在她訴說著如此精采的故事時,他們遭到強盜搶劫。(No.16我是很容易被同化的[I Am Easily Assimilated])

由於法國警察密切追捕巴黎謀殺案的兇手,憨第德接受前往南美協助耶穌會教士的任務,於是與Cunegonde和媽媽桑一起前往新世界(No.17四重唱終曲[Quartet Finale])。

 

第二幕

仍然相信世上萬物都是好的(No.18一片大好[Universal Good]),憨第德、Cunegonde和媽媽桑抵達布宜諾斯埃利斯。他們沒有發現,很巧的是:MaximilianPaquette——神奇地復活,也到達布宜諾斯埃利斯,喬裝成女奴。布宜諾斯埃利斯的總督Don Fernando d'Ibaraa y Figueroa y Mascarenes y Lampourdos y Souza,名字很長,鬍子比名字還要長,愛上了Maximilian。隨後他發現了錯誤,轉而向Cunegonde求婚(No.19我的愛[My Love])。Maximilian被一個斷袖之癖的耶穌會修士偷偷帶走。憨第德被媽媽桑帶入叢林,因為警察已經追到南美了。兩個留下來的女人慶祝征服了總督,女性的勝利(No.20我們是女人[We Are Women])。

憨第德由一位混血土著Cacambo陪伴,穿越未開發的南美叢林,路上遇見了把猴子當作愛人的女性,以及專吃耶穌會教士的食人族。最後他們抵達了耶穌會的營地,神父與修女催促他們加入朝聖者的隊伍(No.21朝聖者行列/哈雷路亞[The Pilgrims' Procession / Alleluia])。

很巧的是,這位修女便是Paquette、神父便是Maximilian。憨第德告訴他們,Cunegonde還活著,他決心要娶她。Maximilian很生氣,認為憨第德高攀,憨第德憤而失手殺死了他、逃入叢林。此時在布宜諾斯埃利斯,時間已過了三年,在總督的皇宮內Cunegonde與媽媽桑互吐苦衷(No.22安靜[Quiet])。

憨第德與Cacambo迷失在叢林中,發現了一艘棄置的船,搭船漂流。經過24小時的黑暗、穿越一座地下河流後,抵達了一個群山環繞的國度。這便是傳說中的黃金之國EldoradoNo.23 Eldorado序曲[Introduction to Eldorado]),比西發理亞還美麗。地上塵土中的石頭都是寶石,塵土都是金沙。玫瑰色的噴泉四處都是,城市裡的廣場舖滿了美麗的寶石、散發芳香。這裡沒有法院只有學院、沒有律師只有老師,他們崇拜一位神祇,不像我們在歐洲拜三位。雖然他終於發現了Pangloss所夢想的國度,但憨第德並不快樂,因為Cunegonde沒有跟他在一起。他想離開,這裡的善良人民雖然認為他很笨,但還是送他許多隻鑲滿珍寶的金羊以便贖回Cunegonde,並用一種飛天機器將他們送過山嶺(No.24 Eldorado敘事歌 [The Ballad of Eldorado],很好聽的七拍子歌曲)。

一隻隻金羊因為暈機而摔下來,最後只剩兩隻。憨第德不想回到布宜諾斯埃利斯,害怕警察仍在追捕他,於是派Cacambo帶著一隻金羊前去贖回Cunegonde,然後要在威尼斯會合。憨第德隨後在荷蘭殖民地蘇利南遇見了Martin,一位職業性的悲觀主義者。為了證明他的悲觀主義,Martin給他看一個手腳都被砍斷的蔗田奴隸——他說,這便是我們在歐洲吃糖所付出的代價。憨第德試著跟他爭辯,引用許多Dr. Pangloss的話語,但Martin不信服:「如果老鷹天生捕食鴿子,你如何相信人類會停止互相殘殺?(No.25話,話,話 [Words, Words, Words]

當地一個荷蘭流氓Vanderdendur看見了憨第德的金羊,願意以一艘正要前往威尼斯的大船交換。憨第德很高興,Dr. Pangloss沒錯,他告訴Martin”everything is for the best in this best of all possible worlds”。蘇利南的民眾與Vanderdendur在港口祝憨第德一路順風(No.26一路順風[Bon Voyage])。

這艘船很快就沉了,Martin淹死。隨後Vanderdendur也沉船。憨第德與他的金羊在海中相逢,搭上了一艘路過的船,在船上遇見五位被廢黜的國王。一位可憐的奴隸在划船,他便是再度復活的Dr. Pangloss。國王們已經學到教訓,如能再度上岸此後便會簡單過活、服事上帝與人類。Dr. Pangloss主持這場討論,遵循著適當的議會程序(No.27國王們的船歌[The Kings' Barcarolle])。

船抵達威尼斯正是嘉年華的時候,賭場燈火通明,每個人都戴著面具(No.28錢錢錢 [Money, Money, Money])。國王們投入百家樂賭局,憨第德帶著唯一的金羊上岸尋找Cunegonde。這裡最有名的妓女是PaquetteMaximilian則是統治這座城市的腐敗警長。Cunegonde與媽媽桑被賭場僱用來服務賭客,媽媽桑有時負責操縱輪盤作弊(No.29有什麼用?[What's the Use?])。

Cunegonde與媽媽桑悲嘆命運,而Dr. Pangloss慶祝大贏一筆,然後花天酒地(No.30威尼斯嘉禾舞曲[The Venice Gavotte])。看見眼前的情形,憨第德開始懷疑生命的意義(No.31沒別的了[Nothing More Than This])。

此後許多天,憨第德不言不語。他們剩下的錢剛好足夠在威尼斯郊外買下一座農場。Cunegonde的嘮叨越來越嚴重,而媽媽桑的脾氣跟她一樣壞。Dr. Pangloss想要謀求大學教職,Paquette從事她所選擇的職業,但賺不了錢。有時候他們會看到,失敗政客的頭顱高掛在城門上。憨第德仍然不說話(No.32一片大好[Universal Good])。

最後,憨第德開口了。他們已經不是過去的他們了,他們也不想回到過去。他們過去的愛,再也不會回來。他們愛的是現在的自己。他向Cunegonde求婚(No.33讓我們的花園成長[Make Our Garden Grow])。曲終。